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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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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cupation:
I am Along,not Alone。什么时候,我跑得像头欢快的小豹子,笑成一朵向日葵的样子。哼着最难听的歌,也有你为我和。QQ:148248307
地址:杭州市下沙高教园区浙江传媒学院生活区S楼A420 along
邮编:310000

along 's

我没有耐性,给自己一个不用变更的标语。
June 01

迁。

犹豫了很久,终于做了搬家的决定。
过去的近两年里,谢谢你们一直来看我,也同时包容着我说变就变且暴躁无比的坏脾气。
大多数时候你们不说话(其实没帐号也说不了),但是我仍然心存感激。
我突然相信其实每天都可以重新开始。那么今天当然也是。
祝大家六一快乐!
May 28

欢天喜地。

 
从寝室阳台的小洞里望出去,正好是前面废墟里的大吊机。
一副火箭炮就要发射的架势。真是太叼了。
 
 
我觉得这场景多少有点欢天喜地。
据说是庆祝这片废墟开建传媒留学生以及研究生公寓。
听起来我们的学校像是一步步走向光明了。
 
 
有点担心我们所住的才建好一年的s楼会因为这场施工而倒塌。
然后我给了自己一个比较安心的答案。
我说根据现在s楼的危楼指数,下面的三层也许都会塌的。(其实我是不喜欢伤亡事件的,随便假设一下而已。)
然后我们四楼就变成一楼了,于是不用再辛苦地爬楼梯了。
 

 
每次快接近崩溃的时候都会发一条轻描淡写半真不假的信息给对方。
哪怕是提到死的字眼,也会认真对待,不会觉得是虚情假意地博取同情。
不用把事情具体摆明,也不会一再追问究竟。
这样的朋友好象也只剩下傲哥了。
满好满好。
我想我们这样的人永远都是走在崩溃边缘的。看起来无病呻吟也好,故作姿态也罢。
所以我们一定是看似不相关联其实最恒久稳定的。
我就知道爱得天昏地暗不比彼此需要更永垂不朽。
 
决定看恐怖片刺激一下感官。
人总是要面对自己最害怕又最不愿意承担的事情的。
就好比突然又变得一无所有一样。
 
May 26

秘密。

  突然怀念起这首歌。想起曾经某个夜晚我用你留给我的mp3反反复复听它。

你总穿着内裤蹭蹭蹭地跑来看我,问我好不好。我总回答很好,没什么。

阁楼里闷热潮湿的气息,白色粉末遗留下来的晕眩,横竖散落满地的烟蒂,垃圾桶里残留的污秽。

凌晨时分,我挂着单衣,踮起脚尖,像个孩子一样认真用力地写字。

一排排小小的黑色字迹终于歪歪斜斜地匍匐在壁灯遮掩下的墙面上。我的眼泪也终于掉下来。

太阳出来的时候,你跑来叫我,我记得你说我换的衣服好看。我笑笑。

然后我们一起在楼下的沙县吃炒粉和蒸饺。积满油垢的老式电扇摇啊摇,你的鼻翼沁着细细的汗珠。

原来,就是去年夏天。

 
May 25

不要以为你了解我。

 
你以为不过是一张脸,其实还可以是一个人。
不要以为你了解这个世界多少。
不要以为你了解我多少。
May 23

姑且称之为读书笔记。

手边又开始有书页的油墨香。
 
不知道为什么会重拾郭敬明,似乎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梦里花落知多少》,在那之后在此之前再没碰过他的任何作品。我想那个仰望寂寞缅怀忧伤的情结就这么散去了,所有的刻意营造都不再有任何让自己饱满的意义。所以可以很冷静地读这本《悲伤逆流成河》;可以在读到一半时停下来;可以清醒地告诉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寂寞那么无助。我知道,哪怕读完我也不会像曾经那样不自控地流出眼泪来。
 
倒是真的喜欢《双生水莽》,也许太迷恋田原,这其中就多了一种无法拒绝的情绪。
我的确看到了很真实很诚恳的伤口,看到了自己安全感陷落的全部过程。虽然田原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让我在看完的那一刻直接瘫坐在了闷热的夏天里一时疲惫到无法起来,但是真的,被触动,被击中,被推到属于我的那段记忆里无法自拔。
仿佛真的看到天空的猩红甚至粗糙的蓝。而那些相对应的情感去向,也轻易铺展在我的脑子里。我能直接以手抚摸到那段岁月,有质感,有纹理,清晰得无处可遁。
 
还有关于窦唯高晓松苏童许晖李皖……的60年代的《这么早就回忆了》。
那首歌:“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那段诗:“轻雷滚过的风中/死者的鞋子,仍在行走/如车轮,如命运/沾满谷物与盲目的泥土”
那称号:“红旗下的蛋,但是,它下得太晚了;碎片中的天才一代。”
那画面:“钢轨,洒满煤渣和空罐头罐的路基,穿着新衣服去乡下走亲戚的孩子,他们面容严肃的父母。孩子们在村里走来走去,他们捕鸟,去池塘里玩冰,把扫帚倒过来打下挂在房檐下像巨大的铁钉一样闪闪发光的冰柱子……只要火车孤独的鸣叫声远远传来,他们就全都跑到村口去看火车。”
我开始不怀疑为什么恰巧我们被称作“垮掉的一代”。我猛然发现生命的纯度和质感是如何在丧失。
不可避免的,我们会继续吟唱个体的被放大无数遍的痛苦,无法更替也无可厚非了。
 
如果你还不知道波伏瓦这个名字,快去认识一下。
同样是一种有密度有张力的生命,如果我们无法拥有,那么至少可以观望。
 
May 22

原来已经是很久以前。

惟独那封信最瘦弱,是小M子惊呼了一声然后把它拿出来递给我。
走在楼梯上我就开始撕它。然后那单薄的纸张就这样晃住我眼睛。
 
其实我见你的第一次早于你见我的第一次。只是那时我看到的是背影。至今我还记得你裤子的颜色。
最后补充的那句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能是对我某个问题的回答,可我已记不清我具体写过些什么。
 
信封上的盖章很多也很混乱。最大的那个章是“请改寄”。
邮戳上的日期是5月16日,而今天已是22日。
整整6日,它就在下沙兜兜转转。这中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谁知道。
 
错过的可能就这么错过了。
今天没买到中南海,我换了白沙。
May 21

哈,你其实不明了。

这个世界藏了太多秘密,你必须走到光的背面,安静地镇定地去挖掘它们。
可怕的是你挖掘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更深的你甚至永远没有挖掘的机会。
人都是有猎奇心理的,有时候专注于别人的生活太久了,抽身而退的时候,就会被庞大的失落所笼罩。
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生活,也早有离群索居的念头,幽闭症又时常发作,这样想来,所有的一切都空洞而荒谬,还把时间精力也统统吞没,何其可笑!
 
近日完全被混乱的梦魇所纠缠。苏醒的时刻会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安全感也丧失得厉害,坐车的时候常因为预感车子要出事中途跳车,以至在很多个陌生的站点逗留过。
我尚未搞懂我在害怕什么,我唯一晓得的是我需要被包围,而包围我的最好是一种完全陌生或者纯属被动的介质。比如一把伞,一个空屋,一群不相干又不讨厌的人,或者一段永远不会终止的旋律。
 
很想明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失去了记忆。或者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变了模样。
可以重新的,去建立或者永远不要建立关系。因为,我真的被厌倦情绪压得就要窒息。
好吧。如果都不行,那就让我做梦飞到火星上去。暂时离开,总比永远离不开来得妙。
 
真的太疲惫。
 
May 20

新。

撤掉垫被,换了床单,拉上帐子,铺了席子。
突然觉得就这么轻易地掸去了厚厚的尘埃,生活焕然一新。
被某癫痫女怂恿拍合照。结果,大家都说像新婚照。
好吧,我又被占便宜了。
趁着我“新”的主题,让你露一把脸吧。你看你马上就要红了!所以要请我吃饭啊!!!
 
哪有新婚像我这么迷离的啦?!
 
May 19

自嘲而已.

大多数可依靠的状态发生在欢愉之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的卖相,谁都是无师自通.多少次了,你鄙视过自己一遍还会有第二遍第三遍,你哪怕看透自己的懦弱,这样的章节依然上演.
 
夜晚终涣散而过,酒精也损耗无几.之后你走在闷热的满是污秽的巨大容器里,觉得自己晕眩地就要死过去.事实上呢,只要熬一熬就会过去.就像你咬着衣袖抵挡胃痛,数着山羊转移伤口的撕裂一样.所有的不屑都缘于你知道必须独自承受.
 
那日你断断续续昏睡超过12小时.残存的酒精加剧了梦魇的混乱.
你梦见在566车站等车的时候与谁相见.你们突然地拥抱,然后这世界只剩下两个人.
你梦见在铁路口摔倒,火车已经逼近.你拨出的那个号码.你知道自己现在最爱的是谁.
你梦见你同时占据着两个人,两具肉身,一男一女.果然,如同这昭告.
你怀疑第一个是真的,第二个是为强调,而第三个是在应验.
 
足够心潮澎湃的,像是揭露了某个秘密,证实了某个真相.你正要为此雀跃,却发现,这不过是你单方面的梦境.而梦境,只给胡思乱想的人多一个幻觉的出口罢了.你独自坐着,望着钟摆,再无法挤出笑意.其实,也没有足够的动力哭泣.只是,淡淡地自嘲而已.
 
May 18

我是bisexual.

这被酒精撕裂的夜,终用舌尖抵达最深处的悲哀.
所有亲吻的重量,都狠狠压在一个寂寞上.
我们辗转你我她的身旁,不问谁是谁,不问为什么,不问怎么样.
太阳再升起的时候,我们也不过走在各自的路上,保存着各自的秘密,继续无结果的自救.

我是bisexual.这样的昭告够了吗?
不要再对我质疑.
 
May 17

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

翻阅去年五六月的日志,笑了。

暖意散尽,只剩这夜里的清冷。

转眼,又是第二天。倏忽,已是第二年。

 
May 16

左手镯。

这季节几乎是不用抬头就可以被色彩湮没。偶尔还有流丽的反光。鞋面或者趾尖,都足够骄傲地刺痛双眼。小跟鞋的清亮,在楼道里荡气回肠。所有的情节都雷同到腻味,所有的人都相似到反胃。
 
我又开始暴躁,愤怒。然后陷入疲态,懒于应对。整日只于蚊子作艰苦斗争。屡战屡败。祸不单行。口腔里的泡始终无法消退,吃饭一阵一阵惊呼。前日用502胶住脚趾和袜子,拇指疼到眼泪都挂到眼角。迎面骨莫名起淤青,脚踝处也惊现擦伤痕迹。
 
我左手带起玉镯,发现很难再摘下来。妈妈说这是有灵性的,这镯子认你。于是我安心决定让它跟随我一辈子。然后很矫情地给自己多取一个称呼,左手镯。这名字小M子一见就说很是喜欢。我看着这三字,用唇语去读,发现它低沉又艰涩。置于纸上,又见它错落而随性。于是也是越来越喜欢。
 
但愿它在我左手上真可长留。我已无心无力去维护经营,只求它自己有留下的心。
May 14

动人。

和小M子在天台抽烟,发现了曾经遗失的中南海。
已经风干的模样,像化石一样附在护栏上。那姿势,怎么就透着一股倔强。
她说,还是习惯前阵安稳的生活状态。如今,似乎被彻底攻破了。又抽烟了,又被情绪轻易摆动。
我笑笑,欢迎回到抽烟的队伍。
然后那夜色,就倏忽间蒙上了浑浊的颜色,犹如一场醉生梦死.
 
 

我和seven。

我又追星了,我又年轻了。
seven帅死了,我猥琐死了。(都是紧张给害的)
这都是我们第二次合影了,总算没晃掉。
 
 
 

魔魔。

黑色小虫的名字叫魔魔,他死前被赋予这个名字。
他是有过挣扎的,在她背上,用攥紧棉布的力气。
现在他成了一具尸体。问题是,她不曾想杀他,她只轻微抖动,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结果,他却死了。
意外就是这样发生的。她不想,他亦不想。然而想与发生终究是两回事。
她没有处理他的尸体。对她而言,这场战争里她冷静对他,没哭没闹已经是个奇迹,她没办法再去面对他死后的诸多善后问题,于是她能做的就是为他留个名,在这个世界某一个地方某一块砖上名正言顺地留下痕迹。
 
痕迹。她如此看中。因为,她实在太畏惧遗忘的力量。
然而,她知道,所有的痕迹与承诺一样,不过为了证明没把握。
 
于是某天,她会在清晨醒来,亲吻枕边爱人的脸颊。
在那场不自知的幸福进行里,没有魔魔,没有他,没有你,没有奋不顾身,没有眼波流转,没有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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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5/28/2007
Updated 4/29/2007